第二章
「隊長,驗屍報告出來了,」警員A說到。
「拿過來我看。」隊長將驗屍報告拿到手裡,邊翻閱邊對身邊的屬下講解著。
「後挖出來的那八倨屍體初步認定是年齡17歲到25歲的女孩,死亡原因不明,按照屍體的腐化程度,初步認定死亡時間應在2001年的八月到十月。法醫那邊正在做DNA的檢驗,再同當時申報的失蹤人口進行核對,應該不難偵破。」
「隊長,說說先挖的無頭女屍是怎麼個狀況!」
「已經查到是富商張立豪家的傭人。叫林曉玉,雲南大理人,小李(男主角名),打個電話去張立豪家問問情況。」
「是,隊長。」
約五分鐘後……
「隊長,她家的傭人說,那個叫林小玉的女孩,半年前就離開了,說是家裡母親病故,連行李都沒拿就離開了……」
「家裡人逝世,我想也用不著這麼著急走吧!一定有問題,小李,你親自去一趟張立豪家,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是。」
「這位小同志,你慢走。」
「好,大嬸,您別送了,再見!」
從張立豪家出來後,我的腦子慢慢的整理資料,許多個線索放在一起,卻根本沒有關聯。
張立豪說:「那個林小玉,平常在我們家手腳就不是很乾淨,好多次我從書房回到我房間,老看她鬼鬼碎碎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估計以前不定做了什麼事情,結果被人給報復了。」
家中的傭人說:「那個丫頭平時不愛說話,也不愛理人,做事也到是還算勤快,但是沒聽說她會有什麼仇家呀!那丫頭平時蔫了吧唧的,不像能做出讓人報復的事的人。」
門口看門的中年人說:「那個林小玉呀!平時總是覺得自己長的夠標誌,就跟身邊的男人私底下眉來眼去的,連張先生都不放過呢!聽先生的司機說,有好幾次先生都看見林小玉在他臥房裡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些什麼,八成想著一朝入豪門呢!」
司機說:「有幾次我開車送太太和先生出去的時候,都聽見太太警告先生不要打林小玉的主意,可是先生是什麼樣的人大家心裡都明白,他對下人一向很好的,工錢又高,待遇也好。我才不相信先生是那種人呢!到是太太才可疑呢!沒準是嫉妒心作怪,才起了殺念!」
張太太說:「那個林小玉平時我就不是很喜歡她,有一次我在她房間裡翻出了我的一件首飾,她死都不承認是她偷的,還被我賞了個耳光,要不是我先生出來說情,我一定把她捻出去。」
思前想後,總覺得有那麼一點不對,趕快回警局向隊長報告一下比較好。
回到警局我把我調查到的報告給了隊長,同事們也查到,那個林小玉根本就是個孤兒,父母在十幾年前就死了,她是和一個老鄉,也就是林小玉的男友胡進一起來到北京打工的,現在就差這個胡進沒有被調查到了。
「今天不早了,大家先回家休息吧!」隊長一聲令下,大家各自打道回府!
深夜,天上掛著一輪泛著紅光的月亮,大地也被照的有點發紅。我渾渾噩噩走著,當我回過神時,已經站在公園的那片小樹林裡了。笑了一笑,我朝著西邊我家走,可是十分鐘之後我又不得不放棄了,因為我又碰到鬼擋牆了!靜靜的找了塊石頭坐下。忽然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先生似乎和這片樹林頗有淵源呢!我這是第幾次碰到先生了?」她笑著向我這邊走來。
「水靈,我還在想你你就來了!」我轉身笑著站起身來面向她。
「那奴家真是幸得先生寵愛了。」
幸得先生寵愛?奴家?這小妮子怎麼又是這個味兒了?算了,不管它了。笑了一笑,繼續聽她說著。
「也真巧,今天我還在想著先生呢!先生也在想我,所以才會來的是吧!」
「我也是不知不覺就到了這裡,也許是主觀意識想見你吧!」
輕笑一聲,卻不知道為何別過臉去。
我上前站到她身後,趕忙問:「水靈,你不舒服嗎?」話說出口,便覺得自己說錯話了。
連忙改口,「你瞧我嚇說些什麼!你怎麼會不舒服呢!只有人才會生病呢!」
她轉身抱住我,我忽然覺得四周冷冷的好像有雙眼睛在看我。打了個冷顫。
「先生,您這是怎麼了?」
您?水靈今天還變的真客氣!「啊?沒有!」我想讓她鬆手,她卻抱得更緊了,不知道為什麼,我不喜歡水靈今天的這個樣子,和平常的她有些不同,卻又看不出有什麼不同!
她抬起臉看我,「先生,如果我是人的話就好了!」
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嗆到我,「什麼?靈兒寶貝,你今天有些不對呀!為什麼!你現在不好嗎?」
她眼裡淌出淚光,「實不相瞞,我從第一次見到先生便喜歡上先生了,如果我不是鬼的話,我們就能在一起了,不是嗎?」
我輕笑出聲,拍拍她的背,「你是鬼嗎?我怎麼覺得不像呢?」
她疑惑的抬起頭,「可是我真的是鬼呀!也正是因為這點,所以我們~~~~」半句話沒說完,她又開始哭起來了。
我安慰的替她擦去眼淚,「就算你是鬼又怎樣,你看過《人鬼情未了》嗎?」
她點點頭。
「那我們就像電視裡那樣來個人鬼情未了!」
水靈感動極了,哭聲也更大了。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帶我走出去吧!」
「先生真的要走了?不留下來再陪水靈一會兒了嗎?」
「那我們去湖邊吧?我比較喜歡那裡!」
「好,那先生先吻我一下,我們再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將唇停到了她冰冷的唇上,然後下一秒便失去意識了……
當我醒來時,我人已經到了湖邊了。水靈冷冷的坐在我身邊,兩隻手托著腮幫子,就像受氣的小媳婦一樣。
「怎麼了?前一秒還纏著我要我吻你!下一秒卻變了副嘴臉,女人心海底針哪!」
「哼,你還開的出玩笑呀!你知不知道你差點送命!」
我嚇出一身冷汗,一臉無辜寫在臉上。「什麼,你在說什麼呀!我們剛才還在林子裡HIGH嘛!我怎麼會送命呀!不過我是怎麼到這兒的?」
「什麼害?被害?對呀!你被女鬼纏上了,用勾魂術把你引到那片樹林的!」她冷冷的說著。
「對呀!這就對了!」
「什麼這就對了?」
「我說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呢?我明知道東邊不能走,怎麼還會從東邊進來呢!還走到那麼危險的樹林裡。」
說著說著,我胸口莫名的一陣痛,然後「哇」的吐了口鮮血出來。
「怎麼回事?」
水靈還在旁邊冷冷的看著。
「喂,你不是普通的無情哦!我吐血了,我快死了,你怎麼也不關心我一下!」
「活該,那是屍毒,吐出來就好了。」
「這樣呀!那~~~~」。
出其不意,我上前吻住了她。她卻一把推開我。
「你干麻?噁心死了!」
「干麻?傳染給你呀!我好朋友感冒的時候都對著我猛說話,他說傳染給我他就好了,所以我傳染給你我也就好了!」
她胡亂的擦著嘴,「大色狼!」
我把她拉回身邊,邋遢樣全部趕走,臉上只剩下嚴肅,一字一句的說著:「你今天主動向我告白我很高興!只可惜……」
「你去死啦!誰向你告白啦!那是~~~」,她在思量到底該不該告訴我什麼!
「什麼?說不出?那你就猜猜今天那女鬼和我告白是什麼意圖!」
她一臉不信,這次無辜的表情跑到她臉上,「嗯?你知道?」
我嚴肅的點點頭。
「開玩笑,你怎麼會知道呢?」
「我怎麼就不知道呢?確確的說一開始我就知道她不是你!」
「為什麼?」
「因為她一開始就奴家奴家的,可是上次我跟你說過我聽著彆扭,所以你早就改了。」
「就這樣,你就確定啦!你怎麼沒想著我一時間忘了呢!」
「我開始也是這麼想,可後來她的馬腳就越來越多了!」
「什麼馬腳?」
「她主動抱我,讓我第一時間就感覺到她不是你!」
水靈似乎想說什麼,我搖搖手,示意她不要打斷我的話,繼續講起來。
「之後,我還噁心的叫她『靈兒寶貝』,她卻沒反應,要是平常的你早就罵我噁心了。」
水靈輕笑出聲。我則繼續講。
「還有,你知不知道她和我說什麼?她竟然說如果她不是鬼,她就能和我在一起了。而你平常最討厭我把你當成鬼了,恨不得每次我一說你是鬼,你就糾正我一次,說你不是鬼!而且,我還問她看沒看過《人鬼情未了》,她竟然說她看過。」
「什麼人鬼情未了?」
「電影呀?」
「什麼是電影?」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連電影都不知道,怎麼知道《人鬼情未了》這部片子呢?」
「你又怎麼知道我不知道的呢?」
「你不想想你這身衣服,怎麼看都是明代的『時裝』,你死的時候哪來的電影呀!」
「那可沒準,現在你告訴我我就知道了。哼!原來你早就知道,那你還吻她!你為什麼不揭穿她呀!你這個大色狼!你還真是來者不『懼』嘔!」
「也不是,我主要想趕快離開她就算了。告訴她干麻?告訴她,啊,我知道你不是水靈,你是個鬼,你快來殺我吧!」
水靈想了想:「也對,你還真聰明呢!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對呀!一直也沒機會告訴你呢!李偉,偉大的偉,不是偽君子的偽!」
「那我以後叫你李大哥吧!」
我點點頭。忽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
「那你怎麼確定我就是真正的水靈呢?」
我邪笑著,笑得她直皺眉頭。我娓娓道來,她的臉從白到紅又到白。
「記得你第一次吻我嗎?讓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就是你身體是熱的。所以當那個女鬼纏住我時,她身上冒出只屬於死人的涼氣時,我就發現她不是你了。所以我剛剛才吻你,好確定一下呀!」
她指著我的頭說:「你,你~~~壞死了。」
順勢拉住她的手,「水靈,我知道你知道很多事,都告訴我好嗎?」
她低頭不語,我不想逼她,就這樣沉沒著,時間一分一分的過著,卻不嫌長……
許久之後,她抬頭,我俯視,「好,我說,但我只說我想說的,我不說的,你也不許問。」
我吻她的手,並伸出右手中間的三個手指舉在身側,點頭說:「我發誓。」
她開始講,我仔細的聽著……
第三章
水靈幽幽的聲音在這寧靜的夜裡,在微微泛著紅光的月亮下,卻讓我煩躁的心得到了安撫似的平靜……
「正像你調查到的一樣,那個無頭女屍就是林小玉,但是我不能全告訴你,因為……,你知道天機不可洩露這句話吧!有些事若是說了出去,是會遭天譴的。」
我笑了笑,摸摸她的頭,「你放心,讓你為難的事我絕對不會做的,你說你的,我相信有了你這些材料,再加上我的能力,一定能把這件案子破了的。」
她吐了口長氣,開啟了懸案不惟人知的幕後……
「二五年前,林小玉在雲南大理出生了,她的父母很愛她,家裡也滿富裕的,她幾乎是沒受過什麼苦的,在她十歲那年,她家莫名著了一場大火,但那並不是單純的縱火案,事後有人查出她父母都是被利器刺中失血過多死的,那場大火只是毀屍滅跡罷了,但始終沒有人知道她是怎麼從那場大火中逃出來的,之後她便被送進了孤兒院,一年後被她的養父母收養。她的養父也不是做什麼正經生意的,平常賣白粉,逼良為娼的事做來就像家常便飯一樣,而她的養母也不是她養父的正妻,只是私底下一個見不得人的情婦罷了,但是她養母卻很喜歡她,很是疼林小玉,但人還是耐不住時間呀!林小玉慢慢的長大了,而她的養母也人老珠黃了,很快她這位養母便失寵了,她的養父從此不再蹬過她養母家的門。在林小玉十九歲生日這一天,她的養父突然又來到她養母家,說這些年虧待了她們母女倆,說她的正妻剛剛過逝,要扶正她的養母,她養母十分高興,於是她們便隨養父住進了她養父在市區的大房子裡,開始還好,但久了林小玉便發現她養父看她的眼神總是怪怪的,但是他是父親呀!林小玉也沒管那麼多。直到有一天,林小玉的養母去打牌了,她的養父趁著她養母不在,把她給強暴了。林小玉趁她養父睡著,便把她養父殺了,可巧正被忘記拿東西的養母看到這一幕。但是她養母並不怪她,還說是她害了她,跟她講了她的身世後便打發她離開雲南了。之後她養母便自殺了。警方調查後確定她養父是被她養母所殺,而她養母在殺完她養父後便自殺。正好那時傳聞林小玉的養父因為要討小而和她養母鬧得不可開交,所以大家也就認同了是情殺了。
林小玉本來因為家中十年前的變故就不怎麼愛說話了,再加上殺了人就變得更寡言了。
她便和同鄉胡進來到北京,被介紹進了張立豪家做了傭人。」
一時聽的入迷的我還在胡亂的想著,沒有意識到水靈的話已經停了。就這樣,我們沉默了好久,誰也不願打破這份寧靜。久了,我收起思緒,定定的問她:「你知道林小玉她家為什麼會發生滅門慘案嗎?」
水靈眼神飄向一邊,卻始終不看我,像是在做什麼重大的決定。本以為她會選擇不說,但是她還是說了,但只是淡淡的一句:「我知道,是因為她家有一件寶物被一位富商看上了,但她父母卻始終不肯賣,那富商也不肯放手,結果……」
「你是說,那富商為了那件寶物便殺了她全家,事後為了不留活口,還放火燒了她家?」
水靈的頭淺淺一點。
「好了,剩下的事我也不好說了,你最好再去張立豪家問問,看看還有什麼能問的出來的沒有,我也就只能說這麼多了。如果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問題還可以來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她轉身面向湖面,走了……
次日,我帶著滿腔的疑問又來到了張立豪家,這次很幸運,讓我碰到了同在張立豪家做工,林小玉的男友--胡進。胡進很配合我的工作,他說了一些很重要的線索。
「你認識林小玉有幾年了?」
「我們是小學同學,她小的時候很活潑的,可不像現在這樣,算起來也有二十幾年了。」
「你們關係如何?她是不是什麼都和你說?你覺得她的死會和誰有關?」
「其實外人都以為我們是情侶。」
「怎麼,難道你們不是?」
胡進難為情的點點頭,「那天,老爺不在家,夫人因為看小玉不順眼,說她勾引老爺,說她是狐狸精,我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才說小玉是我的女朋友,讓夫人別瞎說。夫人看得不了什麼便宜,便收嘴了。」
「可是法醫進一步化驗,確定林小玉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那孩子不是你的,還會是誰的?」
「算了,反正我也不想做下去了,我就全告訴你吧!那孩子是老爺的。」
「你的意思是……」
「小玉失蹤的那天早上,有人看見她進了夫人的房間,就再沒出來過。」
「好,我想事情已經很明顯了,我需要你來出庭作證。」
胡進很為難的樣子,最後還是點頭了,「我也就只能為小玉做這點事了。」
隔天晚上,申請完了拘留證,我們便拘禁了張立豪的太太--張謹之。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我犯了什麼罪,你們要抓我?」
我拿出了拘捕證,對張太太說:「張謹之女士,您涉嫌殺中國雲南籍女子林小玉,請您到警局配合我們工作。」
張太太聽了很是不相信,恐懼與無辜同時寫在了她的臉上,像是真的無辜,但這時我們只能說她的演技太好了。同時,透過窗子前的玻璃,我看見的張立豪整背對著我們,好像在笑。我想是因為自己昨天晚上沒睡覺,再加上一天的工作,一定是累到了,才會看錯,沒錯,一定是看錯了。因為張立豪在和我們的警員溝通。
「這位同志,抓人也要有證據,你們有人證還是物證?」
「我們如果沒有證人能這麼快來抓人?」
「好,那我就請我的律師和你們一起去,你們不要冤枉了好人!」
經過了一晚上的問話,張謹之始終不承認是她殺了林小玉,而且說她甚至沒有叫林小玉去過她的房間。而胡進卻親耳聽見林小玉說張太太要她去她的房間一趟。但是胡進卻並沒親耳聽見是張太太說的。所以胡進這個人證也沒有多大用處了。傍晚,張家的律師申請保釋,警局就是再不想放人,過了二十四個小時,也得同意,為今之計,只有找到殺人的凶器了。我們早就調查過,殺死林小玉的凶器是一種很鋒利的刀,我們判斷過可能是西瓜刀,但是從傷口的痕跡上來看,又不像是普通的刀可以辦到的,幾乎是一刀便砍下了她的頭,傷口很整齊,甚至在骨頭部分都不曾卡殼。該怎麼才能找到那凶器呢?
坐在電腦前,瘋狂的查著資料,如果猜的沒錯就是這個了,一把鋒利的劍,絕對沒錯。但是這該去哪裡找呢 對了,去找水靈,讓她用靈力幫我,沒時間了,一定得快。起身從警局出去,雖然警局旁邊就是那個公園,但是靠近警局這邊的樹林有凶鬼,所以我選擇了北面的正門。進去之後,水靈已經在那裡等了。
「你又想到什麼了?」
我笑笑,「我想我都想明白了,但是我需要凶器,殺林小玉的凶器。」
「我可以幫你,但是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為什麼?你要去哪裡?」
「我們不能在一個地方呆太久,既然幫你破了案,我想我也該走了。」她冷漠的轉身,面對湖念了一段咒語,一把以桐木作劍套的劍便到了我的手裡。劍身模模糊糊的寫了兩個不像字的字,看不出來,好像是明朝的字。想著可能沒時間了。我對她說:「我現在要趕回去,你等我,我晚上過來,一定等我。」
她沒回答我,對我笑了笑,不同於往常的笑,好像是一種釋然的笑,我差點呆掉。但回過神便跑回警局。身後的水靈正在一點一點的消失,但背對著她的我並沒有發現。
當到達警局時,偏趕巧,張立豪和他的律師正在談保釋的問題,隊長正在看著時間,似乎少一秒鐘也不肯放人。我走過去,並排與隊長坐下,張立豪見我來了,便張嘴求我,希望我能勸動隊長讓他早點放人。
「這位小同志,你們既然找不到證據,就趕快放人吧!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我笑了笑,又點了點頭,轉身面向隊長,「是呀,隊長,你就放人吧!別浪費時間了。」
隊長睜大了眼睛,瞪了我一眼,「你說放就放呀,你是法官呀!能證明她沒罪呀!」
我笑了笑,用眼尾掃了一眼張立豪,「是,我能證明兇手不是張謹之張太太,而是另有其人。」
張立豪似乎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已經證明我太太沒有罪,就趕快釋放她吧!」
我轉身面向張立豪,收起微笑,嚴肅的讓身邊的隊長都一振。
「張立豪,你為什麼要殺林小玉?」
張立豪似乎臉一下子就白了,但只是一剎那,他又回復到冷靜的模樣。
「小同志,話可不能亂說。說話是要有根據的。」
我冷笑一聲,早就猜出他不會承認。拿出了用破布包著的那柄劍,「你老早不是跟我要證據嗎?這就是證據。」
他似乎嚇壞了,也許是真的太早拿出來了,老人家身體不好,萬一就這麼背過去了,那我就沒戲唱了。
「你~~你哪兒來的?」
「撿到的!」
「好,就算這是凶器。」
「停,我可沒說這是凶器。」
他已經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已經收不回了,因為我已經聽見了。他聯忙糾正。
「我是說就~就算。」他擦著額頭的汗,「我就照實告訴你們,林小玉是我的情婦,而且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你們也知道我膝下無兒女,所以他一定不會是我殺的。」
「本來我也沒想到是你殺的,因為你沒有殺人動機。但你猜我發現了什麼?如果你是林小玉的滅門的仇人,你說她還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嗎?」
「你~你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張立豪,你就別裝了,我查過了,你在十五年前,也就是1988年曾經去過一次雲南大理,而且是在林家發生火災的前兩周,而你也是在林家出事後回來北京的,之後你的財富便成了原來的兩倍多,有人還說你帶了一件你十分喜歡的寶物回來,我想就是這把劍吧!」
張立豪聽的啞口無言。但是臉上卻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想,林小玉本來是想跟了你就算了,可是卻被她發現了她家失傳的寶物,進而證實了你就是她家滅門慘案的元兇,我想如果她不殺你就枉為人了!」
「哈~~~~哈~~~~~哈~~~~~哈~~~~,果然聰明,的確是我殺了她,這個賤人竟然想趁我熟睡殺我,我當然不能讓她殺我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我殺了她!」
「禽獸,她有了你的孩子呀!」
「哼,那又怎樣?我的命都保不住了,還要孩子幹什麼?」
「少廢話,先拘留,等判下來,看你還樂不樂!」
就這樣,我們又破了一個大案,兩天後,我們按張立豪說的找到了林小玉的頭,把她安葬了……